也是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红光满面,脸上都是喜色,立刻穿好衣服,将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包裹给提了出来。
“哎呀!其实也没什么,跃进比较上进。
你们也知道,他爱好文学,所以就向各个杂志社投递自己的作品。
正好被一个杂志社看中了他的文学素养和才华,就特地请他过去当编辑。
正好杂志社说可以带上家属,我……我不是跃进的对象么?就可以跟着一起去……”
赵欢按照钟跃进教她的说辞,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。
听得这些女知青们,一个个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!
怎么这赵欢就如此好命呢?
不用再留在这东北农村受苦了,眼看着累人的春耕就要来了。
能在春耕之前回城,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呀!
而赵欢也非常享受,这些女知青们羡慕的眼神。
尤其是昨天她们那样嘲讽自己,觉得自己还没和钟跃进领证,就跟他睡了,多吃亏多轻贱,早晚要吃大亏被抛弃的话。
现在就是对她们最有力,伤害最大的还击。
“跃进,这么早呀!”
赵欢满心欢喜地走到了钟跃进的身边,钟跃进非常体贴地帮她把行李给拿了过来,笑着应道
“是呀!司机师傅来得早,咱们就早一点。说起来还真有些舍不得呢!在这里待了快四年的时间咯!”
“嗯!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回来看看……”
说着,赵欢还装出一脸舍不得的样子,对几个女知青说道,“我到了京城,会给你们写信的。到时候我会去天安门,去故宫,去爬长城,会把感受写下来告诉你们的。”
听到这话,女知青们就更是牙痒痒,心里嫉妒得不行,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,难受得紧。
赵欢就是要看她们这样难受,心里爽翻了天。
然后在全体男女知青的注目下,登上了县长的专车,心满意足的挽着钟跃进的手。
在这一刻,赵欢觉得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,也不枉她孤注一掷,将身子主动给了钟跃进。
果然,钟跃进没有让她失望,返城的机会一到,就带着她第一时间离开这林家沟生产大队了。
“真是该死!这个钟跃进,凭什么呀?他哪来的才华,居然被他狗屎运一样,混了个杂志社的编辑?”
“还有那个赵欢,凭什么回城呀!她不就和钟跃进上床了么?早说呀!早说和他上床能回城,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可恶!马上春耕了,又要插秧,又要除草……呜呜!太苦了……”
……
即便这些知青们,即便来得晚的,也已经待了两年。
对于农村的这些农活,依旧是想起来就怕。
每次农忙的时候,那可真的是天天都腰酸背痛,手呀脚呀,几乎都要起泡和被割伤。
所以说,幸福往往是比较出来的,他们还得苦哈哈的留在这里干农活,而钟跃进和赵欢却可以回城,过上城里人的安逸生活。
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,这一天……哦不!恐怕接下来半个月,他们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了。
……
倒是吉普车上的赵欢,那叫一个欢天喜地,嘴笑得都快合不拢了。
“跃进,你刚刚是没看,她们几个昨天还笑我贱,笑我把身子给了你,肯定要被你抛弃了呢!
今天我就让她们好好瞪大了狗眼看看,我家跃进是绝对不会抛弃我,一个人回城的。”
坐在后座上,赵欢兴奋地说道。
随着吉普车开出村子,她的心仿佛在一瞬间就飞到了古老又神秘的四九城去了。
然而……
吉普车才刚开出村口没几步路,钟跃进就突然对司机师傅小孙喊道“师傅!你等等!在这里停一下,我们有事下车商量一下。”
“哦?好!”
虽然司机小孙也有点奇怪,啥事这么神神秘秘的不能让自己听见。
不过想来对方是大诗人,熊县长都让自己听对方的,别瞎打听瞎问,所以他也就稳当的将车停在了路中央。
钟跃进便将赵欢拉下了车来,小声说道“我们先对一下话,一会到了县里见了编辑要怎么说。
走远一点,到那路边去说,别让这司机小孙听到。
万一他知道了秘密,也像田进步一样来讹诈我们怎么办?”
“对!跃进,到时候我们要怎么说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