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在花径中的那一位难耐地溢出低喘。进出在腿心的粗壮性器被丰沛的湿液染得水亮,犹如裹着一层晶亮的薄膜。也许是担心将公主从梦中惊醒,他的动作甚至算得上迟缓,力道却一点不打折扣,次次尽根抽出又重重捣入,将沉浸在情色梦魇中的公主肏干得哭叫出声。
茎身的软刺完全张开,卡紧宫口,她的身体在战栗中浑浑噩噩又迎来一轮情欲。疲乏酸痛的内腔一边高潮,一边麻木地被动吞咽,很快下腹就变得沉甸甸的。在灌满了她之后,膨胀的肉冠仍不依不饶抵着好不容易撬开的位置射入,于是粘稠温热的液体在里面翻滚、堆积,大概第二天醒来就会凝成黏糊糊的精块,把那张小口锁死。因为是手指很难碰到的深度,直到有人善良地帮忙操进去捅破前,恐怕她都只能抱着肚子吞声饮泣了。
难受的感觉不断迭加,终于还是令她深陷梦境纠缠的意识挣扎着浮了上来。她睁开眼,首先看到的是一根正对自己的肉棒。
挺硕的形状、粗涨的顶端,被握住不得章法地焦急滑动,因此粉色的柔软褶皱渐渐撑开,被摩擦得红热。冠状头部一跳一跳地鼓胀,小孔渗出体液,仿佛下一刻就会不管不顾地射到她脸上、胸前。
诶……?是还在做梦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