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韫和笑着拱进他怀里,“真的?”
“你妈妈打了三通电话,我都说你功课忙。”
“她信吗?”棠韫和眼睛更亮了。
“不信也没办法。”他吻她鼻尖,“你是大人了,可以自己决定。”
“哥哥…哥哥…你最好了…”她搂着他脖子乱蹭,又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。
棠绛宜笑着把妹妹抱下来:“饿吗?”
“饿。”
“想吃什么?”
棠韫和勾着他领带拽他。
他们连卧室都没走到,在客厅沙发上。她的裤袜被扒掉,窗外雪越下越大,玻璃上雾气越来越厚。
晚饭后她窝在沙发上玩手机,棠绛宜在书房工作。她觉得无聊,光着脚跑去书房。
“哥哥……”
“嗯?”他头也不抬,还在看文件。
棠韫和从背后抱住他,下巴搁在他肩膀上:“你在忙什么?”
“看方案。”
“还要多久?”
“半小时。”
“半小时太久了。”她在他耳边撒娇,“我想你陪我。”
“乖,等我看完。”
“不要。”她咬他耳朵,“我现在就要。”
棠绛宜叹了口气,放下文件,把她拉到腿上坐着:“这么黏人?”
“就是黏。”她搂着他脖子,“你来就是要陪我的,不是来工作的。”
“那我不工作了。”他很配合,吻了吻她额头,“陪你做什么?”
“陪我……”她想了想,“看电影?”
“好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,你选。”
棠韫和立刻跳起来,拉着他去客厅。她窝在他怀里,选了一部老套的爱情片。
电影演到一半,她开始不老实,手指在他衬衫扣子上打转。
“lettie。”他握住她的手。
“嗯?”她仰头眨眨眼,眼神无辜,“我就是…手有点痒。”
棠绛宜笑了,把她的手按在胸口:“痒就放这里。”
“哥哥……”她凑近他,“我不想看电影了。”
“那想做什么?”他摸着妹妹的发丝。
她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。
棠绛宜挑挑眉,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。
“等等!”她挣扎,“我还没洗澡!”
“一起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
外面的雪已经积了一层,整个城市都安静下来。
第二天早上,棠韫和醒来时浑身酸软,身上青青紫紫,上过药膏。她趴在棠绛宜胸口,手机在床头震动。
迷迷糊糊伸手去拿,看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:棠小姐您好,我是棠锦昭先生的助理。不知道您下周三下午方便吗?棠先生只有这个时间档期。
棠韫和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,转头看向还在睡的棠绛宜。
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,落在他脸上。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阴影,呼吸平稳。
棠韫和犹豫了一下:方便,几点?哪里?
对方消息秒回。
她咬了咬唇,又看了一眼身边的人。
然后关掉手机屏幕,重新躺回被子里。她搂着他的脖子,心里那个小秘密藏得紧紧的。
回到上海的第三天,棠绛宜早上出门去开会。
“今天会比较晚。”他在系领带,“晚上可能要应酬。”
“那我自己找事做。”棠韫和翘着小腿玩,“你忙你的。”
“乖。”他吻她额头,“晚上回来陪你。”
门关上,棠韫和立刻钻进衣帽间。
她翻了很久,最后选了件浅灰色大衣。站在镜子前看了看——乖巧,得体,人畜无害。
很完美。
咖啡馆在静安寺附近,很安静。
棠锦昭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,穿深灰色西装,手边放着一份fancialtis。他看到她,站起来。
“韫和。”
“锦昭哥。”她微笑着走过去。
他给她拉开椅子,桌上还有个文件夹——棠氏的logo在封面上。
“在忙吗?”她问。
“刚开完会。”他把文件夹合上,“你约得正好,我这边刚结束。”
服务员送来菜单,她点了拿铁,他要了第二杯美式。
“很久没见了。”棠锦昭端起杯子。
“是啊。”她搅着咖啡,“哥最近还好吗?”
“还行,就是忙。”他笑了笑,“亚太这边的业务在整合,有些棘手。”
“哥负责亚太?”
“嗯,爷爷的安排。”他说得很自然,“北美那边已经理顺了,现在重心转到这边。”
已经理顺了——这话有意思。
两个人又聊了几句,棠锦昭几次想问棠绛宜的事,但都绕了回去。
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