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咬住下唇,强行将快要溢出喉咙的媚泣咽了回去。在大脑彻底沦陷进黏腻的狂潮前,秦玉桐收拢双腿,两边细腻的大腿肉死死夹住了周锦川的手。
同时,她反手攥住他骨节分明的手腕,梅子色的指甲在他的手背上掐出月牙印。
“别碰了……”她喘着气,又娇又哑,“周锦川,适可而止。”
男人的动作停住任由她夹着。手背隔着布料贴着她被淫液洇透的内裤边缘,掌心甚至还能感受不可克制的细微痉挛。
“这么敏感啊,小朋友。”他笑,“真可惜,我刚才其实摸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线索,本来想跟你分享的。”
秦玉桐还记得她是来录节目的,氤氲着水汽的眼眸恢复了几分清明:“什么线索?”
“想知道?”周锦川鼻尖顺着她的耳垂向下,嗅闻着她颈侧馥郁的幽香,“求我。或者……再把腿张开点。哥哥高兴了,就告诉你。”
这个老流氓。
“做梦。”秦玉桐手肘向后用力顶了一下他的腹部,试图从他怀里挣脱自己找。
周锦川闷哼一声,倒也没生气。他知道见好就收,再逗下去这只牙尖嘴利的小狐狸真要翻脸了。
他抽出手,湿漉漉的指尖泛着一点水光,毫不避讳地当着她的面捻了捻晶莹的黏液。然后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方深灰色的真丝手帕擦拭干净。
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下流。
秦玉桐别开脸,耳根红得快要滴血,强迫自己看那迭泛黄的账本。
周锦川双臂撑在书桌边缘,微妙地利用了宽大的红木椅背,完美避开了天花板上摄像头的直拍视角。
他修长的手指越过她的身侧,翻开了那本沉甸甸的账册。
秦玉桐强压下腿间空虚的痒意,凝神看向页面。
即便平时黑粉都骂她是个只会恃美行凶的花瓶,但她是那年津市的高考状元可不是假的,脑子对这种财务流水有着天然的敏锐度。
只扫了几页,脸色就渐渐凝重了起来。
“不对劲。”她指尖点在其中一列用红墨水密密麻麻标记的数字上,“赫尔曼家族既然是当地首富,名下的产业涵盖了矿产和航运,每年的利润应该是天文数字。但你看这些账目——”
“从叁年前开始,家族的现金流就出现了巨大的亏空。”秦玉桐顺着那一排排赤字往下划,指腹点在几笔巨额支出的汇款方上,“你看,名义上是投资海外的橡胶园和港口基建,但这些收款方的抬头,全都是些没有实控人的空壳公司。这根本不是投资,这是洗钱。”
周锦川目光渐渐沉了下来。
“有人在中饱私囊。”周锦川一针见血地指出,,“而且数目巨大。是在把赫尔曼家族的底子往外掏空。照这个速度,这位首富实际上已经是个只剩空壳的穷光蛋了。”
“更诡异的是这个。”秦玉桐迅速往后翻,直接翻到了账本的最后一页,那是每季度的总核算。
在那些触目惊心的赤字下方,是已故家主的亲笔签字,旁边还端端正正地盖着象征家族最高权力的红泥私章。
“家主知道这件事。”
夜风从窗户缝隙灌进来,吹得她起了一身白毛汗。旁白里那个以铁血手腕和掌控欲着称的独裁者,怎么可能容忍别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明目张胆地偷钱?
“不仅知道,他还在纵容。”周锦川眯起眼,眸底暗流涌动,“一个精明跋扈、把钱看得比命还重的老头子,宁愿自己家族破产,也要眼睁睁看着这笔巨款流向不明的地方。”
雷声轰鸣,整个古堡似乎都在跟着微微震颤。
“他到底在替谁掩盖?”秦玉桐喃喃自语,眉头紧锁。
“也许,是替他宝贝儿子攒老婆本呢。”周锦川又恢复了戏谑,“毕竟,继承人可是个连圣女殿下都想一口吞进肚子里的疯狗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