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地上的陆致,忙问:阿致是做了什么事,惹得你父母这般大的火气
陆骏起身过去,扶了岑氏另一侧,安顿她坐下来:小小年纪不学好,去将军坊斗鸡赌博,您说该打不该打
竟有这种事岑氏当即严肃起来,确实该教训。
她微微颔首,扫了眼被陆骏放在一旁的鸡毛掸子,又问陆致:你可晓得做错了
陆致忙道:孙儿晓得。
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,岑氏拍了拍陆骏的手,阿致也不大,好好与他讲道理,他能听得进去,别动手,打痛了回头还不是自家人伤心
陆骏已经打过几下出了气,闻便顺着台阶往下走,拉长着脸与陆致道:要不是你祖母求情,非再打你一顿!
陆致顺着坡儿下了,又谢父亲抬手,又谢祖母宽厚。
桑氏的视线在父子之间转了转,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有顾虑,陆念相反,不仅没有顾虑、反而点火倒油。
慈母多败儿,陆念冷笑道,装模作样的慈母,不仅能养一个没用的儿子,还能再养废一个孙子。
岑氏垂着肩,满是无奈地叹了一声:阿念。
陆念抬了抬下颚,示意着定西侯那侧:阿骏教训儿子,父亲都不多说一个字,你倒好,一进来就自说自话。赌钱这么大的事,要你来粉饰太平
陆骏见陆念又四处点炮,气得想要跟她论个长短。
阿薇倏地起身,一把拿过那鸡毛掸子,直接抵在了陆致的肩膀上:事情还没说明白,你就想顺着台阶往下滚口口声声知道错了,来,你说,你都是什么时间去看的斗鸡
肩膀上压着掸子,陆致却想到了昨日怼脸的厨刀,以至于只能一点点扯着脖子转。
他瓮声瓮气道: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。
放课后出去玩,赶着点儿回书院睡觉,鸡毛掸子敲了两下,阿薇又道,还是连课都翘了去看斗鸡要不要我让人把那将军坊的管事叫回来,问问他黑羽鸡都是什么时候打的擂台
陆致脸色刷得惨白。
知道错了知错不改,下次再犯!陆念声调突然拔高,一字一字道,只有吓着了,打痛了,才会长记性!
阿薇弯下腰,凑近了与陆致道:还想着道义、不拖人下水我拎着你一家一家上门去,谁跟你吃酒斗鸡逃课我就骂谁!看看还有哪个不学好的敢跟你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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